“卧槽!”
穆琛和候子铭万万没想到,兰岑直接向盛浓走了过去。
盛浓对兰岑的出现始料未及,做了一个手势,和他到无人的角落说话。“兰岑,我以为你不会出现的。”
虽说兰岑这个名字已经成了盛家的噩梦,但盛浓一直还挺欣赏他的。兰岑这孩子有能力有毅力,又因为家庭原因过于早熟,沉稳内敛,与盛潇的性格简直就是完美的互补。
盛浓对他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总觉得两人曾经像家人一样相处过。所以即便兰岑给他带来了困恼,他对兰岑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
兰岑看着盛浓的眼睛,说的十分坦然:“叔叔,我改变主意了。之前承诺过您的事情要作废。”
盛浓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形,“为什么?”
“他哭了。”兰岑回道。
盛浓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理由,整个人呆了整整三秒:“你就让他哭啊!他还能哭一辈子吗?”
“我舍不得。”兰岑说,“他哭得那么伤心,我的心再也硬不起来。”
盛浓长长地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口吻说:“他哭一哭,你就给他喂糖,你这样会把他惯坏的。”
兰岑反问:“最先把他惯坏的人不是叔叔您吗?”
盛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