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到孙子这个表情就知道咋回事了,“验不出来,还是你根本就没有?”

江酌沉默了。

“胡闹!”老爷子用力拍了桌面,那力道之重,声音之响,让江酌的心也跟着猛地跳了一下,“他真睡了你?”

江酌呃了好久,“我迟早会睡了他。”

老爷子拧着江酌的耳朵,惹得江酌哇哇大叫起来,“你还记得自己是个oga吗?矜持呢?被狗吃了吗?”

江酌不服气:“凭什么beta可以睡alpha,oga就不能睡beta?谁缺唧唧啊?”

老爷子给盛浓打了通电话,解释一切都是江酌胡说八道,但是他无法接受盛潇被beta睡了,他不想宝贝孙子受这种委屈。老爷子说孙子顽劣,还需教育,暂时不适合订婚,就结束了这场通话。

另一边,盛家也在管教孩子。

“跪下。”

兰岑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跪了下来。

从江家出来后,盛浓太阳穴都在狂跳,眼里是熊熊怒火。他就一个儿子,所以一直纵容着他。但是儿子这次,太让他失望了。

哪怕儿子睡了兰岑他都不会这么生气。可他的儿子,为了区区一个beta,竟然连alpha的尊严都不要了。

皮带重重地落到背上时,兰岑闷哼一声。

盛浓人生第一次打了孩子,厉声问:“错了吗?”

兰岑倔强地摇了摇头,“江酌胡说八道,我跟,我跟兰岑是清白的。”

“你俩天天腻在一起,你还跟我说清白。”盛浓深吸一口气,这才勉强没爆血管,“知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