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过来通报,说霍家人来了,现在在门口等着。
盛浓理了理衣衫,让管家请他们进来。
兰岑第一次见到了霍晓光的家人。霍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眼角耷拉,嘴角沉甸甸地坠着,两只手交握在身后。
霍妈妈面部浮肿,眼袋下垂,一看就是久病的人,但眼神锐利,反倒比她丈夫强势多了。她看了眼没出息的丈夫,然后把低着头的霍晓光推到盛浓面前,气汹汹地叫道:“盛先生,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啊?当初你把我这二儿子接走的时候,是说好了以后要晓光嫁给你儿子。”
盛浓向曹助理使了使眼神。
曹助理站在他身前,说:“霍太太,当初是我接你儿子过来的,我并没有说过这句话,只是说盛家想助养晓光。盛家也从未正式承诺过婚约。”
“你们这不是想耍赖吗?”霍妈妈直接坐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呜咽声,随即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起来,“我可怜的晓光该怎么办?他白白被你家儿子睡了半年,以后他还要怎么嫁人?你们仗着有权有势就欺压我们这么良民,说想要就接走,现在不想要就扔掉。”
“有你家大儿子这样,天天不是欠赌债就是醉酒打人,我们敢要吗?”徐长宁优雅了一辈子,没想到自己也有跟泼妇对骂的一天,“你放心,我儿子从来没碰过你儿子。不信你去问晓光。”
霍晓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伸手去扶霍妈妈起来,奈何霍妈妈是铁了心要闹到底,不肯起来。
“妈,你别这样。”霍晓光窘迫到想原地消失,“我和潇哥是清白的。这次是大哥做错了,你别怪叔叔和阿姨。”
“没用的东西,居然胳膊肘往外拐。”霍妈妈把火气全撒在霍晓光身上,“你不想办法把你大哥从派出所捞出来,还为他们说话!我真是养了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