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宁哑口无言,又听到他继续说:“喜欢我的人太多了,如果他们的家长都让我离开,我怕是全世界都找不到读书的地方。所以,”盛潇顿了顿,“与其找我,不如想办法让霍晓光不要喜欢我。”
徐长宁为难道:“我怎么能控制一个人的感情?”
“你控制不了别人的感情,就可以控制我让我离开?就因为你有钱有势,而我是兰家不受宠的孩子,你就可以拿捏我?”盛潇在克制着自己的戾气,“这就是你从小教育你儿子的尊重他人吗?”
徐长宁被训得抬不起头,一脸惭愧地把信封收了回去,“兰岑,是阿姨没有考虑周到,阿姨跟你说声对不起。”
“今天你来找我这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盛潇庆幸自己现在是兰岑,否则真让兰岑来直面徐长宁,以兰岑的傲气,估计要难过了。
放学后,盛潇来到一家私人酒庄,给兰岑手机发了定位。
——七点之前还不来,我俩就友尽了。
——你对我有什么怨气,直接来跟我说。
——我错了兰岑,你理理我吧。
盛潇撤除了第一条,又发了一条。
——过来吧,我们好好聊一聊,多晚我都等你。
兰岑有多倔强多决绝,他算是彻底领会到了。兰岑说了不理他,这三天愣是没有给他一点眼神。他给自己筑起了一座堡垒,这座堡垒四周都是铜墙铁壁,牢不可破。盛潇徘徊在外不得其门而入。
暮色降临。明月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