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耐着性子回道:“我还了,是你自己去打架给搞砸了。”
“你都没有付钱,怎么叫还了?兰岑,我们去吃海鲜。”江酌被江茗将军关在家里反省,一被放出来就来找兰岑。他得想办法让兰岑对他泥足深陷,好把盛潇彻底踩在脚下。
“江酌,”盛潇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今天柳云昔订婚,你居然还吃得下饭?”
“柳云昔订婚关我屁事。他被他爸妈惯得不知天高地厚,又娇气又矫情,天天只会向我爷爷告状。他订婚,我还会放鞭炮送上祝福。”江酌盯着盛潇,没好气道,“你还真是兰岑的舔狗,怎么到处都有你?”
“嫉妒羡慕恨吧?我不仅是他的同桌,还是他的舍友。”盛潇把兰岑拉到自己身边,一副我是舔狗我骄傲的模样,“舔狗怎么了?你还做不了他的舔狗。”
穆琛扶额叹气。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三人去了一家新开的日式餐厅。江酌不请自来直接挤进他们的餐桌。
盛潇正要发作,被兰岑拦下了,“算了,我欠他一顿饭。你们三个也很久没一起吃饭吧?”
回答他的是空气。
这家拉面做的很是地道,鲜香的浓汤、劲道的面条,还有大块厚实的叉烧肉。兰岑和穆琛吃的津津有味,再一看盛潇和江酌,一口都没动过。
兰岑看了看对面的江酌,又看了看身边的盛潇,开口道:“再不吃面就凉了。”
“我没胃口。”盛潇眉毛一抬,神情极为傲娇,“除非你喂我。”
江酌凉笑一声,笑声来透着打心眼儿里的不屑:“盛潇,你是三岁宝宝吗?这么大了还要人喂。”
“关你屁事。这是我和兰岑之间的情趣。”盛潇张开嘴巴,啊了一声,“兰岑喂我。”
兰岑无语了:“大少爷,你没手吗?”
“刚刚上一秒,我的两只手都断了。”盛潇还是一副要投喂的姿态,见兰岑不搭理,不满道,“昨晚在宿舍你对我可不是这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