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盛潇觉得不妙,连忙补充:“不,我不快,我很持久的!”

兰岑整张脸都黑了:“滚!”

盛潇在洗手间呆了很久,才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巨尴尬巨不好意思。

兰岑率先打破这份尴尬,提醒他:“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喷点阻隔剂再走。”

盛潇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右脚掌在地上来回摩挲。“我控住不好自己的信息素。有时候我一激动,它就这样了。”

“上一次,在教室,为什么激动?”兰岑问。

盛潇如实道:“我看到你对别人笑得那么好看,可你却从来没对我那样笑!一次都没有!”

兰岑愣是被他整无语了:“大少爷,你三天两头来找茬,你还想让我对你笑?我是受虐狂吗?”

“我不是故意的。不,我确实是故意的,谁让你眼里没有我?”盛潇跟他秋后算账。

兰岑活活被气笑了:“大少爷,你要不举个例子吧,什么叫眼里有你?”

盛潇左手搁到他肩膀后的椅子上,整个人把他圈住,然后弯下腰,飞快地亲了下他的唇。

兰岑呆愣地抬起头,就看到盛潇目光深邃,他的眼里印着宿舍的日光灯,似有一簇明亮的火光。

他在那簇火光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这就叫眼里有我。”

兰岑:“……”

盛潇把自己也整羞涩了,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他从书架上抽出数学必修二,“兰岑,我十天内再学好这本书,还可以许个愿望吗?”

“……好。”兰岑看了看手表,“你赶紧回家吧。免得你爸妈以为你窝在宿舍跟我谈恋爱。”

盛潇不舍地跟他挥手再见,“男朋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