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不知道他在忧伤什么,明明该忧伤的人是他才对。他简直像个戏里的跳梁小丑,在死对头和小弟面前丢尽脸面,又一次把自己变成了笑话。
“喂,你为什么要帮我?”见他没回应,江酌又抬高了音量,“喂,我跟你说话。”
兰岑回过神,转过身去看他,“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江酌疑惑,“我俩可是要打架的关系。”
兰岑回道:“我小的时候,我小爸告诉我,oga和鲜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两样东西,遇到了就要好好保护。”
江酌嗤笑一声,“我算哪门子oga?你见过长成我这样的oga吗?”
“oga为什么不能是你这样?花有千姿百态,oga也有各种各样。”兰岑看着墙角边一朵缺了一个花瓣的小白花,话中有话地说,“一朵花,即便花瓣有所破损,即便不是世俗接受的美,它仍是一朵花,可以迎着阳光灿烂绽放,也可以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兰岑看过很多心灵鸡汤。论到如何开解人,他可以洋洋洒洒写个万字长文,唯独自己一头钻进了死胡同。
江酌伸出一脚,直接把小白花踩扁了,“然后,它死了。”
兰岑:“……”
没多久,盛家的管家送来了抑制剂。兰岑给江酌注射了抑制剂,待他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消退,扶江酌起来。
兰岑好人做到底,把江酌送回江家,然后坐着管家的车,来到了盛家,在客厅遇到了盛浓。
“叔叔,晚上好。”兰岑的“爸”还没叫熟络,又得改口了。
盛浓询问了江酌的情况,夸赞道:“兰岑,你做的很好。江老爷子托我对你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