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潇将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像小狗一样一下又一下磨蹭,讨好着主人。
“痒。”兰岑又好气又好笑,“穆琛叫你盛狗,你又不是真的狗。”
盛潇“汪汪”地叫了两声。
“太子爷这么不要面子吗?”兰岑呵呵笑了出声,“盛潇你好像一只哈奇士。”
还挺可爱的。
如果他能一直这么乖巧可爱,兰岑不介意把他当大型的萌宠,放在身边养一辈子。
“嗯,我是一只可怜的二哈。主人你可不要把我抛弃。”盛潇继续扮乖巧。
兰岑正要回答,后颈突然一阵疼痛。
“大型萌宠”直接咬住了他的腺体。
兰岑全身陡然间如同过了一抹细密的电流,战栗不止。
大意了!
盛潇怎么可能是只萌宠,他就是一匹擅长伪装的狼狗,伺机而动,只要你把最大的弱点暴露出来,他会毫不犹豫一口咬下去。
“老公,你被我标记了,以后就是我的人。”盛潇热热的呼吸全部落在兰岑烧的快透明的耳根上。
beta不可能标记alpha,盛潇在他后颈留下的只有牙印,但给兰岑的内心留下了巨大的冲击。
盛潇可以在生活中做小伏低,甚至可以没羞没躁地喊他老公来满足兰岑作为男人的小小虚荣心,但是在床上他就是说一不二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