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两人又吵了一架。
说好的,大家轮流做内勤,一三五兰岑,二四盛潇。然而轮到盛潇的时候,被子不叠就算了,扫地马虎应付,还把内裤放到洗衣机一起洗。
兰岑不过说了他一句“娇生惯养”,大少爷就委屈上了,责问兰岑是不是嫌弃他,是不是不愿意跟他结婚。
“被害妄想症是病,得治。”兰岑送了他这句话后,两人开始了第n轮的冷战。
霍晓光得知他们在锻炼,做了些宵夜给他们送来。
“你们都饿了吧,来吃点东西。”霍晓光打开餐盒。第一层摆放着寿司卷。第二层是可可吐司、菠萝餐包。第三层是三个陶瓷小碗,打开来,是热气腾腾的酒酿小丸子。
兰岑吃了一口,米粥香甜,丸子软糯,加上糯米酒特有的醇香,一股绵香在嘴中漫开,整个身体都舒坦起来了。
霍晓光悄悄挪到“兰岑”身边,给他递上了毛巾。
“兰岑,你真的要去和江酌打架吗?听说江酌是个比alpha还狠的oga,太危险了。要不你别去了吧。”虽然“兰岑”打架很带感,但是霍晓光不想他受伤。
“晓光,你别劝他。他要是不应战,就不是——”兰岑差一点就说出“盛潇”二字,连忙改口,“就是孬种。”
“是呀,某人巴不得我去应战,巴不得我被江酌打死,巴不得给我收尸。”盛潇阴阳怪气地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