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吗?除了阿琛和子铭,我从未见过潇潇跟谁感情这么好。他们昨天去动物园玩了。”徐长宁继续摆论据,“今天一大早又一起跑步。”

盛浓摸着下巴,“潇潇交到朋友是好事。”

“我就怕他们不是单纯的朋友。”徐长宁担心道,“你要是天天跟一个这么好看的人形影不离,你会不心动吗?”

盛浓郑重声明:“我可只对你一人心动。”

徐长宁跟盛浓结婚二十载,听到丈夫这么表白,还是忍不住心花怒放。“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真怕再这么下去,潇潇会喜欢他,然后非他不娶。那孩子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长在潇潇的审美上。”

盛潇是个非常长情的人。三岁时的兔子抱枕,他留到了现在。更不用说喜欢的人了,怕是这辈子都要念念不忘。

徐长宁继续道:“兰岑虽然是beta,但那长相那气质,不像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昨晚那么多人看他,他就大大方方让他们看,完全不怯场。老公,你不好奇他的来历吗?”

盛浓早在儿子搬去宿舍的那天就找人调查了他舍友的背景,“阿宁,你还跟他的小爸学过插花。”

徐长宁惊呼:“他是岑今的儿子!”

“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徐长宁追问:“谁?”

“兰寅。”盛浓继续补充,“给潇潇当过钢琴老师的那个钢琴家兰寅。”

徐长宁的震惊是结结实实写在脸上的。“兰家这么注重血统的家族,从来都是ao配,怎么会出现一个beta?难道,他对象给他戴绿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