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打嘴炮吗?盛潇白了他一眼,神情极为倨傲:“程天骐,你爸把信用卡还给你了吗?下次开房没钱支付,可以向我借钱。我还能免费送你一打避孕套。”

程天骐:“……”

他被他爸停过信用卡,导致在酒店闹出个大笑话。这事连他爸都不知道,“兰岑”是怎么知晓的?

程天骐刚上战场就遭遇惨败。他咳嗽一声,给自己找回场子:“兰岑,你的火气可真大,看来太子爷满足不了你。你来找哥哥,哥哥勉为其难给你泻火。”

盛潇拧了下眉头。

兰岑一看他表情不对,连忙拉住盛潇的胳膊,低声说:“别打架。”

盛潇轻拍了下兰岑的手背,无声地告诉他别担心。他毫无畏惧地对上了程天骐的双眼,不紧不慢道:“火气大的是你吧?上个月在酒吧调戏oga反被暴打一顿,是谁,我不说。”

见了鬼了,为什么“兰岑”连这个都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程天骐矢口否认:“兰岑,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诽谤我的名声,让你坐牢!”

盛潇老神在在地回:“是谁现在恼羞成怒,我不说。”

程天骐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这还是小时候那个被他欺负却一声不吭只想息事宁人的拖油瓶吗?

程天骐气到抓狂,“兰岑,你不就仗着有太子爷保护你吗?等他一脚把你踢掉,看谁还能保护你?”

“谁说他保护我的?我这么能打,自然是我保护他。”盛潇下巴微抬,神情不可说不倨傲,态度不可说不嚣张。

是的,嚣张。

可他现在分明是清清冷冷的一张脸,这就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