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头痒痒的,他伸手一摸,摸到了血。
卧槽!
兰岑:“!!!!!!!”
作威作福十几年的大少爷头一次有了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
敲门声响起。
兰岑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他上午刚见过的徐长宁,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兰岑在全家福上见过他,是盛潇的父亲盛浓。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而沉淀出一种成熟又稳重的气质,看上去十分可靠。
盛爸盛妈先是环视着这一眼望到头的寝室,又用担忧的眼神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然后把目光集中在寝室的另一个人。
盛浓有些吃惊,这孩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徐长宁惊呆了,不仅是因为儿子的舍友是早上的受害者,而且他还受伤了。“潇潇,你把他打到流鼻血了吗?”
盛潇连忙为自己的清白辩解:“不,我没有打他。不是,他没有打我!我,我自己热的。”
盛浓不解,“都快入冬了,很热吗?”
兰岑翻了个白眼:“怕不是脑袋里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吧。”
徐长宁怕两人吵起来,连忙让管家把东西搬进来。棉被、零食、衣物、洗漱用品,堆成小山那么高。
徐长宁拿了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向“兰岑”走了过去,温声道:“兰岑,以后潇潇就拜托你照顾了。他从来没有住宿过,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包涵下。阿姨知道你成绩特别好,送你一把钢笔,祝你学业有成。”
盛潇硬着头皮道:“谢谢阿姨。”
“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以后我们多联系。”徐长宁拿出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