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公,那现在为妻能不能侍寝了?”
“好好伺候,要是伺候不好,明儿个不翻你牌子了。”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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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冠杰这一次没有睡得日上三竿,他心里有事儿,只不过睁眼的时候,身边儿的位置还是空了。
罗冠杰似乎有点儿适应了这样的活动频率,酸痛是有的,但是已经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罗冠杰感慨自己潜力无限。
刚一下楼,他就发现了,院子里已经忙活起来了,他走到孟庆源身边:
“这么早就忙活起来了?”
“是啊,昨天回来没来得及问,罗总,这位许大爷……?”
罗冠杰昨天回来匆匆忙忙把人安顿下来,就拉着索兰图休息,生怕索兰图的感冒反复,仔细想想还没来得及介绍许大爷是何许人也。
“啊,这个,嗨,这事儿吧,说来话长,还记得上周咱们吃的那个腊肉吧?”
孟庆源点点头。
“那是我一个大哥给我的,就是出自许大爷之手,咱们养猪场现在出货下降的厉害,而到日子出栏的猪越来越多,我又不想便宜屠宰场,我合计迟早的转型,我觉得把猪肉做成腊肉就是个不错的思路,但是吧,会做腊肉的太多了,我觉得要想独树一帜还是得有点儿卖点,上次你也吃了,这腊肉味道不错吧。”
孟庆源想起上次那盘炒腊肉,至今回味无穷:“那可不是,这边吃腊肉不多,也是因为做的不好,上次那个做的正经不赖,不柴不干,香气扑鼻,比鲜肉都好吃。”
“不错,这腊肉熏制需要的材料还有工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掌握的,所以我三顾茅庐就去把许大爷请来了。”
孟庆源似乎恍然大悟道:“是不是集市上经常能遇见一个赶马车卖腊肉的那个老头儿?”
“怎么,你也听过?”罗冠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