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冠杰找了张报纸扇炉子,不一会儿,水就开了,还散发着淡淡的药味,罗冠杰打开盖子闻了闻,这味道倒是似曾相识。
索兰图本来就没好利索,跑了一天,加上屋子里实在是太冷了,他高热不退,平时白净的面皮,现在已经烧的红热起来。
罗冠杰熬了碗不知道什么药,找了个碗就端到索兰图面前。
轻轻拍了拍索兰图的脸:
“起来,喝药了。”
罗冠杰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里出现的是水浒传。
以防万一,他还是先试了一口,没啥怪味,等着温度差不多,他也没什么不良反应。
索兰图这次真的烧迷糊了,加上屋里冷,他现在有点儿热乎的汤药,倒是不用灌,一下子就喝了下去。
罗冠杰刚才摸了索兰图滚烫的脸,他急忙把自己专用的小手绢翻出来,沁到冰水里,拧干敷在索兰图头上。
反复几次,也不知道是药见效了,还是冰手绢降温了,索兰图终于不在难受的皱着眉了,脸也没那么红了。
罗冠杰折腾半宿终于能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炉子最终还是灭了,屋里冷的像冰窖。
罗冠杰抬头看见炉子没了火星,刚要起来,索兰图也醒了。
“冷不冷,昨晚你又烧起来了,你别动,我下去去生火,等暖和你再起来。”
“杰哥,别忙了,一起起来吧。”
索兰图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又病了,但是却记不清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直到看见炉子上的水壶还有旁边的碗。
“杰哥,昨晚是你给我喂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