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雨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两人回来,一开门就是宋文执递给他的药。
“小雨你记住了,一定要把这个缓解腹痛的药备足,没有下一次了。”
宋文执和张与调整好情绪才回了家,白星雨发病的样子太让人揪心,这种情况还要伴随他一生,他真的不想看白星雨再这样痛苦。
“谢谢,我下次一定不会了。”白星雨虽然发病的时候腹痛难忍,但是忍过一段时间就会缓解。这次虽然没有及时吃药,但是他现在小腹已经不那么痛了。
只不过现在:“宋哥你,你是脚崴了吗?”白星雨捧着一袋子药,看着缠在张与身上的宋文执,试探性的问道。
被白星雨这么一问,宋文执才发觉从自己从进门还挂在张与身上,刚才只想着给白星雨药,其他的什么都忘了。
再看看还在暗暗挑眉的张与,他绝对是故意的!
“没事哈哈,我出门就遇到张与了,我们两个一起去买药回来的。”在小区附近迷路什么的,宋文执无论如何尴尬的说不出口!
太丢人了!
“我刚才穿拖鞋出去,脚趾有些冻僵了,张与这才抱我上来的。”宋文执呵呵一笑,赶快让张与把他放下来。
……
晚饭的时候,张与父母知道宋父去找沈清了,原本打算叫小两口抱着孩子来家里吃饭。
宋、张两家虽然离得很近,但也相隔一个单元楼。但鉴于白星雨住在这里,再加上他身体现在虚弱不宜走动,商量过后就定下来张与父母来宋家吃饭。
虽然知道白星雨来宋文执这里养病,但张与并没有告诉张父张母白星雨的具体病情,只说是刚做完手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来宋文执这里住几天。
张父张母都是知识分子,祖上还是百年的书香门第,说话做事都有分寸,只做了一桌子适宜白星雨吃的菜,让白星雨不要拘束,搞的白星雨很不好意思。
吃过晚饭,白星雨早早的睡了。小两口和儿子玩了会儿,又喂了几次奶,就把小宝安置在婴儿床上让他睡觉了。
张与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就见宋文执趴在穿床上看剧,穿着冰丝的深蓝色睡衣,腰腿细长的背对着张与。
他闭上眼睛,然后随即睁开,宋文执依旧完完整整的在那里,他真的不希望今天的事情会再重演了。
盯着宋文执光滑的小腿弧度,张与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走到床边坐下,拉过宋文执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双手抓着宋文执的小腿一下一下的按摩。
“宝贝。”
“嗯?”宋文执缓缓转了一下身体,方便张与给他按腿,眼睛还在盯着平板看剧。
“今天是别人带你回来的吧。”
以张与对宋文执的了解,路痴冠军是不可能自己找回来的,而且居然找到了药店买来了药,肯定是有人带他去的。
今天和宋文执回家之后白星雨在家不方便问,再加上晚上父母又来吃饭,张与差点忘问了这事。
张与一问,宋文执随口说道:“尚阳带我回来的。”
“尚阳?我协会的那个尚阳?”张与差点以为他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