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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白宇书并不知道自己被风言齐想象成了小可怜,喝了醒酒汤就安然睡下,之前的胡思乱想尽数化为一场梦。

第二天早上,白宇书按着头起床,坐了一会才发现不同以往,之前喝了酒第二天必然会头疼,可今天除了宿醉的酸胀,没有头疼。

呆坐一会,白宇书冲了澡换了衣服下楼跑步,一边跑一边回忆昨天的事,脑子乱糟糟的,零散的记忆拼不成完整的线路。

白宇书不得不承认,他断片了。

这次喝得的确比以前多,哪怕他没有计数,他也知道比从前多很多,因为这次的合作方实在难搞,他们是酒店床品的供应方,恰逢双方合作签约到期,那边想将成交价再提三个百分点。

其实也不是非要他家的床品供应,但因为从舒适性和布料方面以及性价比,他家的床品是首选,不过要是真的提了三个百分点,显然就不再合适。

虽然提上去也会比批发价便宜一些,可也要对比才行,没有任何理由地这么往上提价,无非是认为白宇书年轻,觉得他不敢太忤逆他们这种长期的合作方。

白宇书原本抱着谈谈的心思过去,他没有必须紧贴着他们的想法,只是商场上的谈判都是有来有回,谁也不好轻易把谁打死,所以有必要适当“交流”。

结果就是,被对方以喝多少就不涨价,还给你让价的话,逼着喝进去一杯又一杯。

哪怕喝进去了这些,最后那人也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反而笑得猥琐,说什么白董会陪酒,那也可以给他暖暖床,说他一高兴,以后床品都免费提供。

话说到这,即使再傻的人也知道是故意羞辱,白宇书离席之前,也只是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表达的意思就是分毫不让,还隐隐有种敌对感,白宇书自认从前没见过他,不可能是他们从前有故,那就只能是自我感觉良好。

说白了,就是在欺负人。

不说白色科技和白色科技酒店之间的联系未断,即使白宇书不让白家出头,他的公司要被收购也非常容易,不过是个连上流都算不上的品牌供应商。

但这一点他们也不可能没有想过,白宇书暂时想不出这态度出现的原因,不过也不妨碍他来做个忍不了的态度。

当然口头上的便宜,白宇书也只会在口头上表示生气,在对方没有动作也没有出手的打算,他不会主动出击,因为理由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