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不敢接话,只是静静听着。
胤礽又想起一事,问身边的内侍:“听说八福晋疯了?”
小太监应道:“奴才也听说了,说是这回又没了孩子,八福晋急疯了。想来也是,这都多少年了,八贝勒府里一个孩子都没有。”
胤礽冷笑:“他倒是沉得住气,他怎么不着急呢,没有儿子没有孙子,怎么当皇帝。”
宫人们听得这话,都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低着头。
胤礽长长一叹:“都是命啊,老四家的没了那么大的孩子,都挺过来了不是?我听说,四福晋好起来了?”
小太监应道:“奴才那日的确听太子妃娘娘与文福晋说,四福晋好多了。”
胤礽疲惫地舒展一下筋骨,由着小太监上前来整理衣冠,哼笑了声:“命里没有,何须强求……都一样。”
转眼已是六月下旬,弘晖过了七七,贝勒府里的祭奠相关之物,全部撤下了。
天气渐渐凉快,毓溪因身上冷,比旁人更早的加了件褂子,但只要弟妹们来,一定还让上凉茶,上冰镇的果子,她知道,只有她一个人不怕热。
胤禵从承德归来已有两天,今日得了额娘恩准,也给四哥传了话,便带着完颜晴一起来探望四嫂。
恰逢是子连来陪伴四嫂,她也好些日子没见过晴儿了,妯娌二人乍见,子连就觉着晴儿丰盈了不少。
起初没多问,后来晴儿借口要解手,离了四嫂和胤禵跟前,子连跟着一起过来,晴儿却是背过人去,好一阵干呕,十分辛苦。
“晴儿?”
“我就说不来的……胤禵非要拉着我来,他说他是男眷,四哥不在家,他不能随便跑来,非得拉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