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哭道:“太医来的时候,福晋的确是好好的,可是太医一走就……”
胤禩猛地俯身凑在她面前:“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记着,福晋是忧郁成疾,没有外人的事,记着了吗?”
“可是……”
“你不曾晕倒,没有人打晕你,记住!”
珍珠茫然地望着贝勒爷,被动地应了声:“奴婢,记住了。”
胤禩眼眸猩红,神情怔怔地说:“事到如今,只能继续演下去,把这出戏,唱到底。”
夜深人静,四贝勒府正院卧房里,毓溪从梦中醒来,隐隐听得哭泣声。
身边空荡荡的,胤禛不在。
她起身张望,见丈夫蜷缩在明窗下的坐榻上,正微微颤抖,哭声,也是从那儿传过来的。
她缓缓起身下地,光着脚走过来,爬上坐榻,将胤禛的脑袋抱入自己怀里。
“说好的,不许你一个人偷偷哭,你得在我身边哭。”
“哭吧……胤禛,我在呢。”
“弘晖啊,阿玛又想你了……”
翌日清早,下人来伺候贝勒爷起身上朝,却见夫妻二人依偎在坐榻上睡了一夜,毓溪冲她们摆了摆手,不让吵醒贝勒爷。
于是这天的早朝,胤禛告了假,胤祥一个人站在乾清门下,心里很惦记四哥。
还是额娘知道他的心思,一散朝,永和宫的小太监就替德妃娘娘来传话,告诉十三阿哥,四贝勒只是睡迟了,不是病了。
他松了口气,便去忙自己该做的事,此刻正在值房忙着,小安子跑来告诉他:“九阿哥把五额驸打了,就在武英殿那儿,现下九阿哥被皇上拿了,太医在给五额驸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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