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别出声,婶婶求你……弘晖……”
“弘晖?”
“弘晖……”
八福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抖如糠筛,冷汗迅速湿透了衣领,手脚都僵得动不了,十指也无法握紧拳头。
值夜的丫鬟进门来,担心地问:“福晋,您怎么了?”
八福晋却一动不动地坐着,半晌才发出声:“没事,你们都出去。”
“是。”
“贝勒爷呢,回来了吗?”
“才回来半个时辰,听说您睡了,就去张格格院里了。”
“好……”
八福晋重重地躺下,看来宫里什么都没查出来,不然,胤禩就该闯进来,逼问她,怒吼她,乃至将她交去宗人府。
“我不是故意的,弘晖……婶婶不是故意的。”
八福晋捂在枕头里大哭,她今天只是想去惠妃的寝殿里放些魇镇所用的符咒,她只是想咒怨那个恶毒的女人。
不知道弘晖会跑进来,更不知道弘昱会接着进来,她只想躲起来,只想让更少的人看见自己。
她都想好了,回头对弘晖说自己也在捉迷藏,她都想好了要怎么和孩子解释的。
可是,弘晖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