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俞闷哼着像鱼一样挣扎,“你,你走开,不要碰我!”
酒气上来,身上越发滚烫,变得更加无力。
……
到厨房煮了一碗阳春面,端到床边,放在床头柜上后扶起因为虚脱而睡得昏沉的陆晚俞,柔声叫他,“晚俞,你不是说肚子饿吗?我煮了面,你吃一些。”
陆晚俞脖子上耳根下,以及床单没有遮掩到的地方上青紫一片,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呢喃:“肚子好饿,不要做了,会死掉,真的会死掉,呜呜——”
红肿的眼睛因为一直被弄哭,这两天都没消肿过。
宋荣臻无奈抱好他,一只手端碗,一只手用勺子舀汤喂他,“先喝点汤,才有力气。我们不做了啊,不哭了。”微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
用了半个小时才把一碗面喂完,宋荣臻自己随便吃了点填肚子后就开始收拾房间。
地上散落的衣服都是被弄脏了的,被换下来的床单也堆在窗台角落里,全部都要清洗。
衣物放进洗衣机,拖干净地面,浴室和厨房也打扫干净后宋荣臻才打电话叫司机过来接他。
已经下午七点钟,机票是今天晚上九点的,现在就要出发,不然会误点。
走到床边看那睡得很熟的青年,为他把额前的头发拂到耳侧,低声在他耳边叫:“晚俞,晚俞!”
“嗯?”陆晚俞迷迷糊糊哼了一声,并没有睁眼。
“我今晚要回美国上学,周末再回来见你,你等我。”他现在在读硕博连读,还有三年才毕业,并不能长时间在国内逗留。
陆晚俞睁开眼有气无力看了一眼他后,翻身背对他,没有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