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见到什么,江岸又笑了,伴随着周遭的人群喧杂,车辆呼啸而过声。
“洗漱了吗?”
好像明知顾问。
这个点,早睡早起的人当然洗漱了!
白散鼻音轻轻哼了一声,企图蒙混过关,江岸声音干脆清爽,电话里似乎掺进清晨的风,细细拂过脸颊。
江岸并没有多问什么,就像也没有发现一样。明天就要回来了,是有想吃的东西需要提前买回来么,还是说有突发事件。
临时有事要晚一天回来?那么他又要多瞅一天时间么。
在这沉默的瞬间,白散思维发散着,胡思乱想。
如果这个时候去做阅读理解,他觉得他当年不可能晕晕乎乎答得驴头不对马嘴,白白扣掉二十多分。
白散慢吞吞滑倒床边,蹲下。
好想顺着电话爬过去,敲一敲江岸的脑袋,说是三天后回就三天后,多一小时都是说话不算数。
江岸问,“方便下楼吗?”
白散有些茫然,带着微弱的抗拒,难道有谁要过来?
下一秒,他揪了揪乱糟糟的头发,把折起一角的睡衣放了下去,遮住小肚皮,又跑到床另一边,趿拉上小棉拖,同时应下,“方便的。”
江岸“嗯”一声,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有个快递,马上会到。”
话音刚落,白散一脸沉重转为两个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