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捧起他的脸要他看自己,蒋勋跃揉一揉恬瓜的肚子柔声去问他:
“瓜瓜,疼不疼?”
明明额角都渗了汗,可被问到的恬瓜还是咬着唇去摇头,甚至还想要挤出一点笑来缓解他的情绪:
“不疼。”
原本英气的眉毛一下子心疼的塌下来,蒋勋跃难过的去看着恬瓜的眼睛:
“你明明疼的呀恬瓜,干嘛要说谎。”
说谎这个词在恬瓜这里显然过重,他有些为难无助的四处去看,空空张着嘴想了很久才又去换了个说法:
“只会疼一小下,这没什么的。”
好像是在反过头来安慰蒋勋跃的情绪,可是适得其反,反而让蒋勋跃更加难过。他仔细的去想了恬瓜跟自己在一起的各种反应,明明在发qg期可胃口却很好,自己做的东西他有时候明明吃的很慢,但总是会都吃完。
起初他以为恬瓜是胃口好,可是现在想起来…一个发qg期的oga胃口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他在自己家的时候吃完会跟着要去刷碗;早上醒来会趁自己收拾东西的时候把床铺整理的一丝不乱;遇到桌子上想吃的巧克力豆会抬头看看自己,像是在征求自己的同意…
做的这些其实都是在讨好自己,客气的小心翼翼,像是很怕被自己挑到不满意的地方而被讨厌。
时间没有冲淡他的小心害怕,却反而教会了他把这些小心的掩盖起来。
那只失去了尾巴的小狗没有消失,它变成了恬瓜的心结,在他得到爱的同时于心底里瑟缩着发抖。
蒋勋跃生来大大咧咧不拘小节,可恬瓜本质里确实一个心思敏感的人。爱情从来就不是在茫茫人海里寻找另外一个自己,而是寻找着那些自己向往的,又期待与之相互磨合的灵魂。
他没有再强迫着恬瓜继续去掩饰自己的害怕,蒋勋跃第一次开始尝试着直面恬瓜的敏感。缓缓将他拥抱在怀里,在最温暖的怀抱里他让他贴紧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