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大扫除,你把咱家里的创伤膏放哪儿了?”
“啊勒o_o ???”
上次大扫除恬瓜承包了客厅,他随手收起来的医药箱汪知醉和时刀确实不知道在哪里。在完全蒙圈的情况下指挥时刀找到了药膏,恬瓜担心的问是不是有人受了伤,被时刀回答是家里的乌龟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纳闷的追问屋外池塘里的乌龟为什么会从楼梯摔下来,倒是时刀先一步打断了恬瓜的话:
“明天回家知道吗?”
扁着嘴巴老老实实的应声,恬瓜刚要挂断电话,时刀就又有声音追过来:
“把姓蒋的一块儿带上。”
不容的他们回答电话就被挂断,恬瓜傻傻的转头去看蒋勋跃,正对上他郑重的对着电话敬了个礼…
蒋勋跃:为什么在被cue到的那一刻,我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д`)!
早上的厨房烟火气十足,平时粗手粗脚惯了的男人连颠个勺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声音大了会惊醒床上熟睡的小可爱。
他早上给恬瓜做了一个临时标记,以保证他回去见时刀是完全没问题的。被临时标记的小oga显然被小小折腾了一回,此刻正安安稳稳睡在大床上,口水已经在枕头上画出了一片地图…
看着他的样子实在让人忍俊不禁,蒋勋跃抽出张纸巾小心的替他擦干净口水,又轻声拍着恬瓜的背低唤:
“瓜瓜,起床吃饭了。”
不满的转个身还要接着睡,被蒋勋跃眼疾手快拽到怀里恶作剧一样晃的起劲:
“我的瓜!睁开眼睛看看这美好的一天!!别再睡了!你现在需要醒过来拥抱你的蒋蒋了!”
被他摇的清醒过来,恬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勾着嘴角去抱蒋勋跃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