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一答玩的来劲的蒋勋跃突然顿了顿,好奇的眨了眨无神的眼睛去问恬瓜: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撞的后脑勺才看不到呢?”
一阵小小的沉默过后,耳边这才继而又响起恬瓜气呼呼的声音:
“你明明、明明撞到的是额头,现在脑袋上还有块儿青呢!恬、恬瓜瓜有眼睛,看得到!”
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蒋勋跃觉得恬瓜生气的样子很可爱,结结巴巴的跟自己吵架好像也怪有趣的。
至少他现在愿意多说些话了,有的说就总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
认同的点点头,蒋勋跃伸手摸向自己的脑门儿去揉了揉:
“瓜瓜,我看不到这块儿青,你帮我揉揉好吗?”
本来还很倔的恬瓜很久都没有回话,最后终于起身走在了蒋勋跃身旁跪立,伸出手掌轻轻的揉着他的额头。
能感受到有清凉的风吹在额头上,那是恬瓜在仔细小心的为自己呼着气。配合着恬瓜轻柔的动作,蒋勋跃能听到他软软的声音响在耳边:
“只有今天会帮你呼呼哦,以后你要自己给自己呼呼。”
他清凉吹出风在自己的额前,蒋勋跃忍不住伸手准确的抱住了恬瓜。揽住恬瓜的腰,蒋勋跃温顺的将脑袋靠在恬瓜的身上:
“恬瓜,自己怎么能给自己呼呼呢?我得要你帮我呼一辈子。”
恬瓜没有回话,他将手臂搭在了蒋勋跃的肩头,然后缓缓地低下头靠近了他的腺体。
蒋勋跃感知道恬瓜的动作,顺从的低着头露出自己alha的腺体,任由恬瓜将牙齿凑上来浅浅的咬住。
oga的牙齿刺破他脆弱的腺体,本该暴躁反抗的alha却更加低了低头,帮助oga能够咬的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