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勋跃像是被人一下子撤了力气的木偶，怔怔的看向唐益，又转头去看远处恬瓜的方向：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变成现在这样…”

“你没有，可是你做到了。”

唐益说着放开了蒋勋跃的衣领，他向后退了一步与蒋勋跃拉开些距离，努力呼吸了两口尽量放缓语气：

“时刀跟我说，你在隔离室离开后，他就一个人站在隔离室里。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蒋勋跃？他在发抖，连哭都忘了，一直害怕的不停的发抖。”

唐益说着停下来看了看蒋勋跃，看他到他那种悔恨又无法弥补的表情，轻叹了一声才继续开声：

“启明案审讯的时候你没有来，那个领养恬瓜的alha供诉说，恬瓜跟他上车的时候只问了他一个问题…我不说话，你会喜欢我吗？”

蒋勋跃傻傻立在唐益的身前，看向唐益的眼睛似乎连瞳孔都在颤。他没有想到自己为了完成任务情急下脱口而出的话，最终给恬瓜带来了那么多的伤害…

唐益说的没错，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为了完成任务没有错，觉得恬瓜总会理解自己。可是他错的从来就不是完成任务，而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伤害恬瓜的那些行为…

恬瓜当时在发抖，他那样抖的那么厉害，是因为他最喜欢的蒋蒋把他骂的一无是处。

其实可以换个方式的…只是自己偷了懒，快刀斩乱麻，亲手打碎了恬瓜所有的骄傲和快乐。

唐益说了这么多似乎是不愿再跟蒋勋跃浪费时间，他走到蒋勋跃身边拿起了恬瓜之前给他的蛋糕，握在手里转身就走，还不忘留给这个出神的男人一句话：

“哄恬瓜开心的蛋糕，我不要给你吃。”

恬瓜在车上等了很久，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他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也并不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直到开门声响起又关上，恬瓜这才抬头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唐益：

“唐、唐队长，对不起…”

在恬瓜面前一下子笑起来，唐益褪去原本面对蒋勋跃时冰冷的眼神，转而对着恬瓜温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