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蒋勋跃将车子停在了一家西餐厅外的街道上,他将吉普车的窗户落下一点,确保里面的人看不清车上的情况。
痴迷的看着餐厅里那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马甲的男孩,认真的一样一样推荐客人喜欢的菜品,又将红酒缓缓倒在高脚杯子里…
那是他心心念念的恬瓜。
蒋勋跃找不到可以接触恬瓜的理由,他好像真的从自己的生命中消失了。如果不是这样看着恬瓜,这样一遍一遍提醒着自己恬瓜还在身边,蒋勋跃害怕自己和恬瓜最后的一点联系,都像是握不住的沙子一样,从指缝间飞速的溜走了。
他不是没有试着走近过那家餐厅,那一天的恬瓜好像一点也不惊讶于他的出现,就像是对待每一个普通客人一样稀松平常。
简单的打开菜单,恬瓜拿着一只钢笔记录着他想要点的菜式:
“蒋队长想吃点什么?”
“恬瓜…我…”
最后的最后恬瓜甚至没有跟蒋勋跃叙一句旧,陌生又礼貌的替他记录着菜式,然后上菜的时候换成了其他的服务生,他再也没有接近他。
那天蒋勋跃直到离开才又看到了恬瓜,他在远远的地方收拾着餐具,餐厅的大门上挂着一个精致的捕梦网。蒋勋跃推门时捕梦网上的铃铛轻响,恬瓜听到声音抬起头对上蒋勋跃的眼睛,然后微微颔了颔首算作一声再见。
门口的蒋勋跃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受不了恬瓜的礼貌、疏远、释然…像是犯了罪却得不到惩罚的恶人,每日怀着惴惴不安和求而不得,得不到救赎的挣扎度日。
他伤害了恬瓜却获得了一个奖章,在高高的礼堂被带上了一朵红花…
捕梦网杂乱的铃铛响在他身后。像是在讥讽控诉他没有抓紧曾经的恬瓜瓜,让那个小孩儿和他的梦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蒋勋跃再也不敢走进那家餐厅了,那里的恬瓜他太陌生,坦然而又离着远远的距离,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他们之间再也没了一丁点儿可能。
昏暗的车内响起一声手机的提示音,蒋勋跃随手拿起手机去看,发现竟然是唐益发来的信息。
唐益:蒋队长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