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低下的头更加暴露了通红的耳尖,蒋勋跃在为他盖上外套的时候能隐约看到那一闪而过的光景…细嫩干净的身子被纤细的手指握住,像是最隐秘朦胧的画,勾着赏画人浮想联翩。
虎牙微微刺破腺体薄薄的皮肤,下一秒恬瓜就有一声轻轻的呻吟声哼出来。他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哈密瓜味儿围在自己身边,冲淡心口的燥热难耐,却又引着下腹微微酸胀。
无助的用鼻子哼出几声,蒋勋跃在将信息素缓缓注入到恬瓜腺体时正开眼睛,隔着校服外套拍了拍甜瓜的大腿:
“快动。”
因为害羞导致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信息素的注入让恬瓜彻底软了身子,在蒋勋跃的催促下一瞬间就流出眼泪:
“没、没有力气蒋蒋,那里酸酸的…蒋蒋,蒋蒋救救恬瓜瓜…”
尽力忍耐的alha此刻只想一棍子打晕他的小猪队友,关键时刻让自己救救他??
我救了他谁来救救我 (?? ?) !?
被咬住腺体的恬瓜渐渐哭得厉害,蒋勋跃鬼使神差轻轻吻了一下恬瓜的腺体做安抚,然后缓缓探到校服之下,握住了恬瓜发抖的手:
“真是要被你玩儿死了。”
信息素在缓缓包裹恬瓜的腺体,身下的手掌包住恬瓜的手缓缓律动,怀里人的声音终于从抽泣转作细细的轻喘。
像是认真负责的当代柳下惠,蒋勋跃甚至还能强忍着欲望去问一问怀里人的服务体验:
“快不快?要不要慢一点?恬瓜瓜会不会疼?”
他的嗓音变得渐渐低沉,轻轻换几口气确保自己还有理智,又实在舍不得恬瓜受一点点委屈。
起初还有些害羞,可抵不过发情期的身体,恬瓜渐渐迎合着蒋勋跃握着自己的手掌轻颤:
“不、不会痛痛”
临时标记即将完成,蒋勋跃能试出恬瓜的身体越来越紧张。加快了动作要他射出来,又不停亲吻着腺体让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