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光在等着她,从来如此。
而她,从不知道,享受着他给予的所有照顾,在许多个不经意的瞬间。
张儒秀嗳了一声,也放下了手里拿着的剪子,只觉着这尖锐物件无比寒冷。
她的手很凉,没有半分暖气。
这是她最直观的感受。
屋里没生炉火,也很冷。
司马光,也很冷罢。
想到此处,张儒秀便颇显急切地说道:“走罢,回去罢。”
说罢,便快步朝前面的书房走了过去。
“是。”晴末依旧恭敬地应道。
临走前,她转身一看。
小院里的花枝叫张儒秀剪得颇显凄惨,这边高那边低,路中央还有着刚剪下来尚未得到安置的半从鲜花。
小院里的积雪都被扫到了路两旁,夹着这番杂乱的花,一时倒叫人觉着颇有凌乱之美。
再回头,张儒秀早已走了老远,差点叫人瞧不见身影来。
“娘子,你慢些!”晴末赶紧跟了上去,话里焦急,脸上却满是笑意。
“咚咚咚!”
三声颇显匆忙的敲门声传了过来,冷静的书房才染上了几分人气。
“是我!”
还不等屋里人问话,张儒秀便报起了家门来。
“岁岁?”
司马光听到她的声音,赶忙起身来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