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州忙着攒荐名状,一边又管着地方的厢军, 作为陕西境的后方, 随时为前线提供补给。
宝元二年岁属乙卯,卦象显凶, 正月后, 仿佛一切都不太平。
官衙里时常开着紧急的会, 那些官苦于日日提心吊胆劳苦奔波,也苦于百姓常闻风声日日惶恐作乱。
华州仅是战线后方,民心便摇摆不定起来,毋宁说延州那些前线州郡,内里是如何乱了。
百姓惶恐,心里烦闷,便又回到了顺街之上,找几位半仙不惜花重金,也得叫人卜个好卦。
而张儒秀的名声一打出来,不似在汴京那处打死宣传,也能有许多客人抢着挤破了头都要进来。
倒不是趁着危难关头发国难财,二月来张儒秀那铺子做生意的价钱非但不似邻家一般疯狂地往上涨价,反倒是往下降了两三铜板。
入场价本就低,这般一降,初始几乎要赔了进去。
晴湘见她这一番动作,颇为不解,只是见张儒秀仍是一脸淡定,便也不再吭声,由着她去。
至于为何这般做?
张儒秀自然知道宋夏战争的大致进程与最终结果,宋夏之间将会有一场持续很长时间的拉锯战。年历拐到庆历后,两方议和,局势才逐渐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