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拐弯而行,几下就已走远。
“咳咳。”张儒秀看着眼下只有她与司马光站在原地,不由得尴尬起来。
“那个,君实哥哥……”张儒秀开口道。她实在是不想再念出这四个字,只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叫司马光。再叫回之前的“丈人”也是不妥。
司马光看出了她的窘迫,不甚在意地笑笑,说道:“娘子可随意唤我。左不过一个叫法罢了,不妨事。”
张儒秀听罢,下一个称呼正呼之欲出,就看见了一条弹幕。
“我也不知称小娘子为什么。”
原来同一个世界,同一种难堪。张儒秀知道司马光内心的想法同自己一样后,心里反而没有方才那般慌。
“不如这样罢,我唤你为光哥,如何?”张儒秀提议道。
“光哥”这称呼多好,直接将二人的关系快进为称兄道弟的程度,也没有那么肉麻,叫得也颇为顺口。
“光哥?”不同于张儒秀的胸有成竹,司马光对这种称呼有些疑惑。
他确实比她大,按理来说,称他为哥也不为过。只是他心里总觉着,这两个字组在一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就好似,被最轻柔的羽毛扫过胸膛一般,留下些痒意。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称呼么?”张儒秀问。
她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叫他不高兴。本来等着看他头上的弹幕,结果这弹幕就跟卡壳一般,迟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