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慧玲愣了愣,咽了一口口水,神不守舍地也看向了妹妹。
果然,囡囡不想跳级,理由给出了一大堆。什么舍不得小朋友啊!什么喜欢班主任啊!什么讨厌大孩子啊!听得陈慧玲直皱眉头。
陈景年抿着嘴,忍着笑。
他知道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像现在这么学习,囡囡是最轻松、愉快的。
此时陈慧玲再也没有心思关心囡囡跳级的问题了,应付了妹妹几句后,又陷入了沉思。
等赵建军回来,几个人热闹了一会,陈景年才骑车回家。
晚上,陈景年给何雨柱打下手,弄了两大锅菜,把这些跟着帮忙的邻居,以及贾东旭老家来的那几个亲戚吃得不亦乐乎。
虽然都是些白菜、萝卜和土豆之类的青菜,但是经过何雨柱的手,那味儿就是不一样。
陈景年这两天都在暗中观察何雨柱做菜的步骤,以及各种调料的搭配。
通过这两天的配合,何雨柱对陈景年也有了新的认识。
何雨柱通过切菜的手法就知道陈景年没正式学过厨的。
但是陈景年切出来的青菜的形状,条是条、块是块,大小粗细像是用模子倒出来似的。
而且切菜时随心所以的潇洒劲,都让他不得不高看一眼。
“斧子,之前还真是没瞧出来,你这菜切得比我都强。”
最后一道白菜炖土豆做完,何雨柱又盛出来两碗。
“柱子哥,别捧我啊,好家伙儿这哪是切菜啊!这是切菜站呢!”
陈景年笑着端起一碗饭和一碗菜,说道:“我给我五叔送去,您先吃吧!”
等陈景年送完菜再回来的时候,何雨柱正站在那抻着懒腰,灶台上的锅碗瓢盆都没收拾。
“快来,一个人吃饭忒没劲了。”
何雨柱把一双筷子塞过来,陈景年接过筷子也没客气,端起饭一顿猛扒。
他从姐姐那边回来,连口水还没喝,就咣、咣、咣地切了好几大盆菜,现在真是有点饿了。
吃完饭又接了点热水漱了漱口,把漱口水吐到院子旁边的枣树下,对着正在嗦啦手指头的何雨柱问道:“柱子哥,咱们食堂的调料在哪买的啊。”
“家里缺什么了,明儿我给你拿点。”
何雨柱抹拭下嘴角,耿直地说道。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