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对错

陈景年又给她出了几道比较绕的题,这些题都是他前世带孩子上奥数课的时候学到的。

刚开始给囡囡出这种题的时候,心里还挺难过的,后来渐渐地也适应了。

还没上学的小当就只能出一加一等于几之类的题了。

这种题的内容转化成刚才吃的奶糖,小当的算题速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晚上,闫埠贵把院子的大门落锁,整个院子里都安静下来。

囡囡和小当儿挤在一个被窝里,暖暖呼呼地睡着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陈景年倒有点睡不着了。

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最后实在没办法,点起煤油灯,去厨房开始雕马来。手指酸了、累了就用从厂子拿回来的、已经用过的一遍的细砂纸打磨簪子。

一直弄到后半夜,才有了睡意。

早上刚起来,早就等在外面的一大爷就敲门把小当接走了。

看着这份周到劲儿,陈景年不得不佩服易忠海滴水不漏的做事风格。

刘海忠和易忠海相比,真不是差一个工级的问题,而是各个方面都差得太远了。

等到了单位,陈景年俨然成了热门人物。

路上不停地有人和他打招呼,来到了厢楼,刚进走廊就看见放映组的外面来了不少女工。

但是这些女工却不再像之前那么随便了,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陈景年开了门,这些女工还帮着他打扫了一下屋子,随后问了几个问题后,见陈景年拿出书,就都告辞离开了。

陈景年拿着书还没看一会,许大茂、赵宝忠还有徐盛强等几个男的就先后走进了放映组。

当刘广耕来了之后,这屋子里几乎要满了。

这些人都是打听周六晚上的事,他们并不知道孙永亮被抓的事情。七嘴八舌地商量着这小子到底藏哪了,以及孙永亮的父母以及两个姐姐被抓的新闻。

相比其他人不嫌事大的心理,刘广耕明显有些担心,脸色沉重地捂着缸子不说话。

陈景年趁着给师傅续水的功夫,小声和师傅了说了孙永亮已经被抓住的事情。

结果,刘广耕放下心事,神情和情绪都高涨起来。

作为周六那晚的当事者,刘广耕开始反驳许大茂和赵宝忠等人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把过程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这帮人听着角铁和倔炮的惨状,看向陈景年的眼神开始飘忽起来。

“当时天那么黑,他们几个拿着刀一顿乱砍、乱扎,我跑得快些,都不知道角铁被扎到屁股了。”

陈景年见这帮人有些动摇,接着说道:“你们想啊,角铁从小在学校就算是一号人物了,打了那么多架,怎么可能被我扎到屁股呢,而且还扎的那么深。”

“这就是报应,他特么上学的时候还欺负过我呢!”

跟着徐盛强一起来的一个年轻人,异常解气地说道。

“他们几个都是一伙的,我早就看出来了,早晚得出事。”

“就你?你小的时候可没少傍着二明子和角铁他们,我看要不是你爸把你收拾老实了,你这会得和他们几个一样。”

“唉,别冲我来啊!我早就不和他们来往了,之前真是没办法,我们两家东西院,我是惹不起也躲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