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年忽然觉得装病看起来是个debuff,实际却发挥着祝福光环的效用。
和从前一样的付出,却能让他收到更多的回报。
在师傅关爱的眼神下,陈景年坐在椅子上看完了《怎样保护影片》这本书。
在这期间,刘广耕说了好几次让他休息的话,和之前督促陈景年学习的情形截然相反。
陈景年合上书,把记下来的问题逐一向师傅请教。
师徒二人一问一答,时间很快就到中午。
刘广耕坚持自己去锅炉房取饭,陈景年背着兜子往食堂走去。
食堂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中午的主菜---白菜炖豆腐、酸辣土豆丝!
陈景年来到把边的窗口,排在了队尾。
这个食堂能容纳近千人用餐,陈景年来得比较晚,很多桌子已经被打完饭的工人占据了。
整个食堂闹哄哄的,旁边的餐桌一圈坐满了人。
其中一个高个的工人撕着一块馒头皮,嘴里说道:“今儿许大茂又给机加车间的葛大喇出了饭票,还跟傻柱呛了几句。”
“就是刚刚那事啊?”
“可不就是,许大茂和葛大喇跟我们隔了两个人,葛大喇一发骚,许大茂就搂上了她的腰,我亲眼看见许大茂的手伸进了葛大喇的衣服兜里,葛大喇打完菜让许大茂给她出饭票。
等到许大茂打菜的时候,傻柱给了他一凹勺,许大茂当时就不干了,跟傻柱吵了起来。
傻柱让许大茂快滚,别耽误别人打菜,许大茂掏出一把饭票,说是请后面的工友吃菜,让傻柱接着盛。”
这个高个的工人提起水壶,喝了口水,接着说道:“看见没,哥们今天中午这菜是许大茂请的,带着股便宜味。”
“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
“本来就是啊,你们是没看见傻柱绷着脸生气的样子,但是他再生气也不能不给咱们打菜啊。
嚇!傻柱边打菜边说的那些话,好家伙儿,把许大茂和许大茂他们家的老底都快揭了,这嘴啊!”
“他们都是一个院的,打小儿就不对付。”
一个脑袋大得出奇的工人,在桌子上顿了下筷子,接着骂道:“这特么许大茂也不多拿出点饭票出来,你们是掏着了,从我往后这帮人都没赶上……”
“老鼠!”
突然,一个女的尖叫起来,引起一阵慌乱。
一个刚吃完饭的工人操起一把笤帚追了出去。
“哎我说,你把笤帚拿走了,我们一会怎么扫地啊!”
橱窗里,打饭的刘岚反应奇快,大声叫道。
“甭叫了,这孙贼肯定把笤帚顺走了!”
傻柱磕打两下手勺,对着刘岚说道。
“我小时候还在田里抓过老鼠呢,我大舅他们把老鼠剥皮后烤着吃。”
那个高个工人把一块糊了的葱花从饭盒里挑出来,甩在了地上,意犹未尽的说道。
“田里的是田鼠,和老鼠不一样的,老鼠可吃不得。”
“好像有这么一说,但我姥爷还说老鼠肉能治病,治粗脖子根。”
高个工人先赞同了那个脑袋大得出奇的人的观点,接下来的话又听得对方不自觉地缩了下脖子。
“吃饭、吃饭!这偏方不用吃,让病人听着都能治好病。”
桌子对面的一个年轻工人打了个寒颤,拿勺子敲了敲盒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