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扭头又问身旁的妇人,那妇人也笑,“当今皇后娘娘跟圣上最疼这个公主,她没有喜欢的人,自然还未婚配。”
“好生眼熟……”老太太点点头,还未想起来林惜就是两年前见过的那个小姑娘。
林惜是认识老太太的,后来也找了个借口过去搭话,白玉团一般的面上,笑容无比灿烂,笑得还露出一颗小虎牙,别提多喜人,小姑娘软软糯糯的,虽说贵气,但似乎没有丝毫的骄纵跋扈,太让人喜欢了!
“公主殿下。”
按理来说,老太太应该给林惜行礼,被林惜连忙接住,制止。
“老夫人不必多礼。”
林惜先是跟老太太说了自己之前被将寒夜所救,说了一堆感谢的话,还顺便夸了将寒夜两句,最后才提到正题,转到海棠曾经伺候过老太太的那个丫鬟身上,还一脸遗憾的模样。
“听夜将军说,海棠犯了事,被送到立春坊。”
“怎么会?”老太太也惊讶。
后来老太太留了个心,回去也打算问问将寒夜。
不过到下午的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回去了,老太太却忽然心疾发作,刚刚离开的林惜,却并不知晓。
众人慌乱一团,将军老夫人是将寒夜的母亲,也是他唯一的亲人,若真在他们府上有什么事,那就完了!
搀扶的搀扶,传大夫的传大夫,也让人去通知将寒夜。
事实上将寒夜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立刻赶来。
室内安安静静,老太太面色灰土,大有劫后余生的模样,大夫诊断是中了一种毒,可其他人都没事,这就是有人蓄意谋害将军老夫人。
幸好的是老太太性命无忧。
林惜前脚回到公主府,后脚听见老太太出事的事情,也不敢相信。
可更重要的是,经过国公府还有将寒夜手下的人排查,林惜竟然是最有可能下毒的那个人。
人群之中有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听闻小公主不是一向不喜夜将军,今天怎么会真的接近老夫人?”
说话的这人是国公府的六小姐,李依依,她被丫鬟搀扶着,一直在旁边十分的担忧。
里面出来的将寒夜显然听到她们稀稀落落的几句话,在出来之后,他们全部禁声。
荣国公则是一脸大义凛然,同时带了歉意,说些赔礼道歉的话,最后将寒夜则是带着老太太离开。
老太太在马车上靠在那里,还喘着气,发鬓之间都是苍白,她抬眼看向将寒夜,拍拍儿子的手,“小夜,娘没事。”
“娘,您好好休息,躺下吧。”将寒夜高大的身影在这宽阔的马车里,似乎气势逼人,此时还算柔和了些,只是仍旧深沉,他想娘亲躺好。
老太太却笑笑,眼角都是皱纹,“这国公府说的话不能全信,那小公主一看就是良善之人,如何会害我?”
“娘。”将寒夜却也是笑了,他没想到自己娘亲对林惜的印象也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