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要一个人出去住着了。
而且巧合的是,前些天将寒夜也已经班师回朝,听闻他犯了一个错误,惹得父皇大怒,将寒夜现在好像在府上不怎么出来了。
林惜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感觉,因为就像之前的噩梦,她并没有梦到这几年中发生的事,谁知道将寒夜会不会心里生恨,气上父皇呢。
及笄礼这天,空前盛大,毕竟林惜是最后一位搬出皇宫的小公主,那些臣妇送上各种生辰礼,而将寒彻也有送礼。
林惜没空关心礼物,因为及笄礼过程漫长又复杂,她听礼官在一旁宣读那些内容,安安静静听着。
从此以后她就可以自由出入宫廷啦。
思绪略微有些飘远,很快拉回,在典礼之后,林惜回到朝华殿几乎软趴下。
明天还要跟随母后去谢父皇,等一系列完成之后,她就要搬出皇宫。
总觉得还是有些不舍……可偏偏心情有些雀跃。
母后嘱咐她如果不想在外头住着,让她继续住在朝华殿也无事,林惜直摇头。
夜里吱吱拿来将寒夜送来的礼物,林惜左右看着,这是将寒夜在边关得到的一样珍品,有点小机关,是个镯子,上面各种宝石,有些异域风情。
稍微一转动竟然散开,边缘变得锋利无比。
“这……”吱吱都有些被吓到,连忙让林惜别碰,以免划到她的手。
“公主。”
喜鹊从殿外进来,毕恭毕敬行礼之后,也靠近林惜耳边说了什么。
林惜浑身冰凉,犹豫不决,“你说的是真的?”
两年前林惜安排进将寒夜府里的那个丫鬟传来消息,将寒彻其实身受重伤,可今天见将寒夜观礼,丝毫没事的样子?
“对,可以确定。”
喜鹊点点头,随即缓缓继续道,“公主,要不要趁此机会……”
“边关那样危险的环境他都没死,你觉得你派去的人可以杀掉他?”林惜微微蹙眉,同时心里难过,这两年没怎么做噩梦,所以她可能有些居危思安?
不到几年后,她根本不知道秦国的未来到底如何。
“可是公主,此次机会难得……”喜鹊也轻声说着。
林惜摇摇头,“别轻举妄动。”
她怕喜鹊对将寒夜动手,最后会连累到喜鹊,毕竟将寒夜这几年的作为,有些地方虽说她了解的不够清楚,但也知道,他不是个好惹的人。
即便是女子,又能如何呢。
半个月后,林惜已经在距离皇宫外不远处的宅邸住下,这里就是她的公主府,父皇母后还有诸位哥哥姐姐一直像给她做媒,可奈何林惜真的不喜欢那些人,最后她们只好作罢。
林惜住到公主府之后,事情似乎变得多了,皇城之中的一些显贵,邀请她去各种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