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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大力哥那边本来约好的,可能就要食言了。

沈臾挂好佩刀,准备去找大力哥说明此事,可一到捕快房,王捕快便告知她孙大力早就下差走了。

她细细掂量了一番,心里的那根秤渐渐偏向了崔阿婆。

来到崔阿婆家,崔阿婆正坐在天井里发呆。她一人独居在此,也已年过七旬,无儿无女。

沈臾以前听孙大力讲过,崔阿婆的丈夫在年轻时被官家抓去当壮丁,就再也没能回来。

沈臾觉得崔阿婆有些可怜,看她一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倒挂着两撇眉毛,显然是有些不开心的。

沈臾蹲下身子与崔阿婆平齐,问道:“崔阿婆,听说您家昨夜招了毛贼?是偷走了什么值钱东西了吗?”

崔阿婆的鬓角早已满是花白的头发,两双凹陷布满褶皱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泪花。

“我的阿黄——我的阿黄不见了——”她见到沈臾,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衣角。

阿黄是跟着崔阿婆生活的一条土狗,沈臾见过几次,那条狗又听话又懂事,整日跟在崔阿婆的身后,崔阿婆去哪,阿黄就跟到哪。

沈臾往前挪了挪身子:“那您能想起阿黄是什么时候丢的吗?”

崔阿婆抖着干干巴巴的手抹上眼睛,那泪花顺着眼眶洒了出来。

“昨日上街讨饭时,它还跟着我呢——结果,到了晚上就找不见了。”

“崔阿婆,您能仔细跟我说说吗?”沈臾蹲的久了腿有点麻,但她还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崔阿婆年纪大了,说话听不清楚,还又眼神不太好,沈臾很有耐心,又将耳朵往她老人家身上贴了贴。

“昨夜有阵好大的响动,是打雷了吗?”

沈臾眨眨眼睛:“崔阿婆,您是不是记糊涂了,昨夜没有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