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贵妃脸上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她抓紧手帕,“冷宫常客?恐怕那个都是奢望。”
慕氏凑到她耳边低语,“萧贵妃,在本宫废除之前你最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本宫动不了婉妃,还动不了你么?别仗着有婉妃撑腰就高估自己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心里给本宫有点数,本宫若活不成,你也休想活。”
萧贵妃打了一个激灵,再也笑不出。
这下子,她是真的消停了。
什么话也不说了。
慕氏把头靠在车板上,闭上眼睛睡觉。
她很快就睡着了,萧贵妃却丝毫没有困意。
苏清修出来时便见她坐在那里发呆,双眼无神。
“怎么了?”
萧贵妃回过神,“陛下还未歇息吗?”
“嗯。”他启唇,“晚上冷,你跟皇后盖好棉被,别着凉了。”
“好的。”
熬过一晚上又行了一天的路程,总算在天黑之前到了京都城。
婉妃因为是悄悄去的,除了几个知情的人,其他都不知道她也在。
为了避免外人知道她去岭平,天不亮就去了辒辌车上,这下车的时候不得不最后才下。
腰疼脖子疼的慕氏回到凤赏宫首先是泡热水澡。
“娘娘,方才慕家来消息说,您吩咐的事儿昨日已经办妥。”
“是吗?太好了。”慕氏的心情有些转好,“嬷嬷,请好好准备明日我要穿的衣服。”
“是,奴婢遵旨。”
*
沈家。
高氏关切询问小女儿几句后,说:“我和你父亲真是后悔让你跟着你三哥去岭平,差点就出了大事。”
沈希音挽着母亲的胳膊坐下,“还好救援去的及时。”
“这岭平公主就是个扫把星,若不是她,你也不会跟着受罪。”
“母亲莫要这么说。”沈希音道,“她也是受害者,不过若非是她在那地窖中机智应对,女儿这会子可能已经成哑巴了。”
她细说了在地窖中的事,然而高氏却不以为意,“还不是为了她自己。”
“但女儿也免遭了不幸啊。”
沈晚书没好气的说,“你倒是给她说好话,她是什么好人吗?别忘了你姐夫还在牢里没出来呢!”
“我没给她说好话,只是就事论事。”沈希音有些委屈。
沈晚书愤愤道:“我真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她就应该死在她的封地!”
其大嫂裴氏让她小声点,“父亲在这又要说你了。”
“又不是在外头,怕什么?”沈晚书说着就又哭了起来,“也不知余安在牢里怎么样了,肯定受了很多苦,该死的岭平公主!”
“别哭了。”高氏安慰着,“你父亲不是正在想办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