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江辞手颤了颤，用指尖放到苏清欢鼻息前面，她整个人的心几乎都要悬了起来，半分钟后，她才放下手，呼出一口气。

这处地方有一片空旷地，没有树木，只有一些灌木丛和杂草，夜晚风声呼呼地吹着，擦过人的耳膜，划过人的肌肤。

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啪

踏

水珠滴在苏清欢手臂上面，凉凉的，晶莹莹的，映着湛江辞的脸。

苏清欢睁了睁眼，抬了抬手，抹去湛江辞眼角处的泪花，她轻声:“你别......哭啊。”湛江辞没应声。

苏清欢抱了抱她，说着：“江辞姐姐，你不要哭。”

湛江辞仍然不答话，她侧过头，不让苏清欢看见她的正脸。

苏清欢用手指戳了戳湛江辞的手臂，说：“江辞姐姐，你不要不说话。”湛江辞看她一眼。苏清欢小声：“你不说话我就害怕。”

湛江辞：“你怕什么？”

苏清欢：“我怕鬼......\"

湛江辞：......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继而是——

扑哧

笑中带泪

苏清欢小声：“我真的怕鬼......这四周黑漆漆的，你又不说话，我就总以为我后面跟着个什么东西......”

湛江辞整理好仪容，说：“那我跟你说话，你也要回我，知道吗不许一声不坑地在那里。”

苏清欢小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