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秋雨分开以后郁安郅就直接打的去了萧若水的住处。
此时的季朝云,正在满是尤加利树的后花园跟萧若水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把你的花园种这么多尤加利树干嘛?
养蚊子吗?”
已经是十月了还有蚊子,季朝云穿的长裤长袖还被咬的不行。
萧若水特别安静的坐在长椅上,说话声音很小,“我喜欢尤加利。”
“不见得吧。”
季朝云刚刚就是明知故问的,“你是因为骆余年送你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颗尤加利树,对吧?”
“……”
萧若水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抚摸着长椅旁边的一颗小尤加利树苗。
“你跟骆余年应该是互相喜欢的对吧,我也不好说,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就算是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跟萧若水的行程。
萧若水和骆余年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季朝云也能猜到。
每个人对待感情的看法不同,有些人对待感情很真诚,在他的感情里面容不得欺骗,而萧若水就是这种人。
所以季朝云没办法用自己的感情观,去劝萧若水只能让他自己想通。
场面因为萧若水的不说话,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季朝云被蚊子咬得受不了的时候,准备回房间,忽然前院传来了门铃声。
听到门铃声的时候萧若水身体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但是季朝云没有看到。
“我去看看是谁。”
说完季朝云就跑去开门了。
郁安郅在山脚保安亭处就从出租车上下来了,而从保安亭到萧若水家这么一段距离,是郁安郅走上来的。
门一打开,季朝云看见是郁安郅,本来很高兴可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借着路灯才发现郁安郅身上有伤,而且身上有很重的酒味儿。
“郁先生,你是跟人打架了吗?”
季朝云撇着嘴,嫌弃般的退后了两步,“酒鬼。”
“阿云,我来接你回家。”
郁安郅不顾身上的酒味,一下就把后退了两步地季朝云抱在怀里。
猛的一下被郁安郅抱住,季朝云有些无奈,“发酒疯啊你。”
郁安郅摇头抱的更用力了,“不是,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
想到了什么呢?
只是想到的了,刚刚重生的时候,那个时候季朝云也是在萧若水这边。
那个时候的他厚着脸皮,死缠烂打的缠着季朝云,跑到萧若水家找季朝云,把门叫开以后说的第一句话也是。
阿云,我来接你回家。
那个时候的季朝云听到这句话以后,是带着妥协和不想给萧若水添麻烦的心思,才跟着自己一起走。
而如今不一样。
“我们要永远的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