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6日的玉石公盘马上就要开始了,还有两天的时间,季朝云一直在恶补关于玉石之类的书。
“其实你不用看这么多,到时陪着你一起去的,有专业的玉石方面的专家。”
这几天季朝云真的是不分日夜的都在看书,比当年高考都要拼命。
郁安郅看着有些心疼。
“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不然到时候别人说什么我都听不懂。”
季朝云想的就是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就算懂不了深层的,略懂一些皮毛也可以,不至于到时候别人说的时候,自己什么都不懂。
“看石头是时候,大家说的就是产地水头,这些你都知道。”
郁安郅觉得没这个必要,玉石公盘上面,真正的行家通常是不说话的。
“说的也有道理。”
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儿,季朝云把书当下,爬到院子的身边。
家里的床大就是好,就算郁安郅身上打着石膏,季朝云也能趴在郁安郅的身边,不怕碰到他。
“那郁先生你能否告诉我,这一次对于06号原石郁家出价的上限是多少?”
任何行业都没有人会去做赔本儿的买卖。
就算郁家想要拿到八月份京市玉石公盘上的标王,也要考虑一个问题。
就是如果这块儿石头被竞争的太厉害,价钱越拍越高,一旦超过了它本身的价值的时候。
那还要不要继续跟价。
“一亿一千万。”
郁安郅如实告知。
“万恶的资本主义呀。”
季朝云听着头皮发麻,一块儿看不到里面的破石头,“那如果杨家跟着对拍超过这个价钱了呢?”
“所以这就是我要面临的问题。”
需要拍的石头就已经明确了,就是两家竞争的问题。
如果单单只是竞争的问题,郁父不会让郁安郅去出面。
让郁安郅出面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为了看看,在超出价值本身的时候郁安郅要如何选择?
季朝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郁安郅他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心,“那这个问题就是我要面对的喽。”
“是的。
““好吧,后天我就见招拆招。”
季朝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只能等到玉石公盘上面,走一步看一步。
“我相信你的。”
“我不相信我自己啊!”
玉石公盘如期而至,季朝云一大早就被郁父派过来的司机给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