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他了，他也不理你，这种叫慌乱，骗鬼呢吧。

“人家那是资本主义，我这是拿皮相跟劳力赚钱，比不得。”

“汤原儿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了，这么晚都还没睡？”

季朝云一个人回到一个十几年都不曾回来过的地方，再加上内心深处那份不愿意面对的过往，让季朝云觉得压抑。

有人陪着聊聊天觉得挺好的，萧若水又说自己不困，所以两个人就聊上了。

而坐在季朝云后面的小混混从季朝云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因为季朝云的口音有意无意的留意着季朝云。

“豪哥，外地人，听语气应该是京市的。”

一个光着膀子纹着狼纹的男的，用胳膊捅了捅季豪。

“管他外地的本地的。”

季豪虽然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撇了一眼过去。

“不是，我刚刚仔细听这人说话了，他说什么赌石赌废啊什么的。”

纹身男的重点是这，“你二叔的小儿子季杰不是搞赌博的嘛，他们家不就是因为他去豪赌了一把赢了一百多万，回来风光的不行”

“那也是风光一时。”

季豪看不上赌博这个东西，“后来上瘾了，又去赌输了底朝天，还问我借了二十万。

你到底要说什么？”

纹身男知道季豪不喜欢人提赌博这事儿，但是这不一样啊，“豪哥，赌石和赌牌不一样，那玩意儿一刀地狱一刀天堂。”

“这人应该是京市有钱人，而且看样子是一个人，咱们过去跟他聊聊。”

“赌石？”

这个季豪倒是不知道。

纹身男一看季豪来兴趣了，就开始啪啪跟季豪说赌石发家什么，桌子上其他人也听的认真。

“真有你说的那么神？”

“就跟那鸦片疙瘩一样神。”

纹身男继续怂恿，“等他打完电话我去跟他套套近乎。”

“不是，大勇这人穿的也不像是有钱人啊。”

“你懂个屁！”

季朝云在跟萧若水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打量了好几轮了。

想着萧若水明天还有工作，季朝云也就不跟萧若水多说了，“行了，你早点睡吧，我这等着吃小龙虾呢”

“在一个需要保持身材的人面前提小龙虾，也忒不要脸了，挂了挂了跟你说话贼烦。”

萧若水揶揄了一句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季朝云这前脚刚把电话挂了，后脚就被人套近乎，好像就等着他挂电话似的。

“哥们儿，你一个人啊，要不要坐一起热闹，哥几个认识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