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去的眼神也带着鄙夷。
好好的人怎么神经兮兮的。
路人的眼神季朝云不在乎,黑车司机还在喊,“管沙镇有没有人去,私家车顺路了,价钱好商量啦!”
季朝云看着远处还在叫喊的司机,慢慢的站了起来,眼神也变得坚定刚毅了起来。
现在的季朝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孩子了,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大哥,去管沙镇多少钱,什么时候能走?”
镇定好思绪以后,季朝云走近黑车司机。
而黑车司机扭头一看季朝云,然后上下打量一下,“你……不会是局子里来的调查人员吧?”
“这是我第一次来喊啊,这里都这样,你可不能抓我!”
司机年纪不大,也就三十来岁,看着季朝云的衣服,以为是局子里派来查这块儿黑车的,一下就慌了。
“我不是来查车的,我是来坐车的。”
季朝云的耐心解释,然后编了个理由,“我昨天晚上钱包被小偷偷走了,身份证银行卡都在里面,车站里面没身份证买不了票,我又有急事,所以才打算坐顺风车。”
“大哥你要是不载就算了,我去前面瞅瞅还有人没有。”
说着季朝云就要走。
好不容易有个人黑车司机怎么会放过,“载,怎么不载!”
第二十六章 让人不安的猜测
黑车司机看季朝云真是来坐车的,口气马上就变了,“小兄弟你别介意,我们这种赚辛苦钱的,被抓进去一次,走后门把人弄出来,半年的钱都得送礼,为了生活嘛,你理解理解。”
还十分自来熟的跟季朝云聊上了,“我先带你去我车上坐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再拉个人,要是十点左右还拉不到我们就出发。
这样你看行不行?”
“没问题。”
“等下到车旁边了,你拍一张我的照片,然后再拍一下车牌号,发给你朋友保个险,我们这种都是良心人,不做那种丧良心的事儿……”
司机为了让季朝云放心,一直再说自己这车跑的多安全,都没出过事儿什么的。
季朝云也就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一下。
也不操心这车会不会是贩卖人口的。
第二天一大早郁安郅就醒了,其实他也没睡着。
昨天晚上在书房郁父的意思就是让他,以后慢慢去接手郁氏珠宝。
郁家是做珠宝生意的,马上京市的玉石公盘要开始了,郁氏珠宝一直以来因为原石储备的原因,无法做到真正的独占鳌头。
郁父有意和杨氏联姻,也是因为杨氏在缅甸有自己的矿山,原石可以自给自足。
杨氏想扩大自己的基业,想和郁氏在这珠宝行业里不相仲伯。
可是自古以来一山不容二虎,长久下去肯定会有一方胜者为王另一方败者为寇。
昨天郁安郅又给了郁父那样自大的承诺,那就意味着,他以后就没时间在娱乐公司哪儿呆着了。
那么和季朝云相处的时间就变少了。
虽然不愿意,可是如果他现在不做选择,那么何来的底气对季朝云说爱。
郁安郅好不容易回一次家,郁母早上起来亲自做了早餐,上楼叫人,“安郅,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