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人抱着他,把嘴靠近他的脖子后面,像是在确认他的气味,轻嗅着,气息喷在上面,痒痒的麻麻的,林冬青本能的挣扎,但是却被箍得紧紧的。
那人柔软的双唇贴着他的脖子,滑过他的头发、后脑,最后靠近他的耳朵,贴的很近,近的能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随后那人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想你……”
林冬青惊醒,喘着粗气坐起来,被子被他踢开,散在床沿上。
夜还很沉,月亮就在窗外,大的不像真的,树影斑驳摇曳,花园里的花香若有似无的从虚掩着的窗户飘进来。
林冬青咽了咽口水,腿间潮湿粘腻,他梦遗了。
他把被子拉过来,把头埋在被子里,心还在砰砰砰砰的跳着,压都压不住。
我这是怎么了……梦里那人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那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听到,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抱着被子,像梦里的人抱着他一样,把脸和唇贴在上面,轻轻摩挲,他满脑子都是何故,不自觉双腿夹紧被子磨蹭。
突然树林里一声鸟叫把他拉回现实。
我在干什么!
他像见了鬼一样把被子踢开,下床到卫生间。他本想着清理一下就回去接着睡,但看到镜子时他吓了一跳,镜子里的他眼角微红,眼睛里仿佛着着火,他猛然想起四年前那天早晨,谷仓稻草上,何故压在他身上,盯着他的那个眼神。
他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急速跳动起来,好像明白了何故眼神中的含义。
不管这是什么,何故哥哥和他是一样的。他这么想着,按耐不住的雀跃。
凌晨三点,他彻底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皱眉一会咧嘴,神经病一样抱着被子小声尖叫着滚来滚去。
他迫不及待地想听何故的声音,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发现,想问问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