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不会!”薛嵩摆事实讲道理:“男人都偷腥,这一点你必须要堤防,这世界上不偷腥的男人有几个啊?何况你家邵聪还是十八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你以为他能耐得住寂寞?还有,你看看我,我当时就没有提防孙昭,结果那孙子干了什么事,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我当时也是一百分的相信他啊,现在想来,我真是...所以啊,你一定...”
薛嵩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佳欣能够理智一点,但是她似乎太理智了,两个人的感情怎么能由她一个人说了算呢?还分开?估计在邵聪听来这跟分手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才会这么长时间不给她写信呢。
但是佳欣全盘否定薛嵩的说法,并不是认为薛嵩危言耸听,或许薛嵩嘴里的那种男人确实存在,就如孙昭,忘恩负义,薄情寡义,无情无义。可是佳欣艰辛,邵聪不会,没有理由,就是这样无条件的相信他。
至于写不写信,那都不重要,也许邵聪太忙,也许......根本就没有也许。
时间转眼来到七月中旬,大中小学都已经步入了暑假的模式,高考也已经结束,佳欣没有回老家。夏季是理发的旺季,佳欣还是选择留下来帮大家。
像寒假一样,雪梅和紫珊回了老家,薛嵩留下来。
用薛嵩的话说,就是如果她也走了,佳欣估计要疯掉,会计走了,没有人做账,紫珊走了,没有人迎客,她要是走了,这店估计要歇业。
当然这些都是玩笑话,主要是薛嵩觉得回去也是一个人,到没有留在这里有意思。
八月的时候,佳欣特意给宋轻轻打了电话。
其实这大半年来佳欣没少打电话回去,但是多数都是谈论工作,交流一下两家店以后的发展走向,对于宋轻轻的私人生活,佳欣没有什么机会过问。倒是通过许晓晨侧面了解了下,许晓晨说师傅最近这半年过的不错,她男人没有再动过手,但是谩骂还是有的,对于家里财政大权的把控更加明显了。
“师傅,您身体还好吗?”佳欣握着电话,字斟句酌,她太理解宋轻轻,有些话说出来,师傅会反驳她。
“挺好的。你这孩子,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怎么每次打电话都问这个问题。”宋轻轻笑着说:“倒是你,一个人在京都又有那么大的店需要经营,吃不好睡不好,要多注意身体。”
“我知道,我没事!”佳欣说:“师傅,小星马上就要高二了吧,学习怎么样?”
“这孩子,哪有你那聪明劲儿,考上普通大学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宋轻轻唉声叹气的:“以后有个饭碗养活自己,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师傅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什么死不死的。”佳欣有些生气:“你比我妈还年轻几岁呢。”
“可是我哪有你妈那个福气啊!有你这么个好女儿。”宋轻轻呵呵的笑着:“别说我了,你这暑假不打算回来了吗?不看看你妈,不看看邵聪?对了,说起邵聪,他今年考的相当不错,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了,大早上的,我来的早,看他在店门口站了好长时间呢。”
“是吗?”佳欣有些难过,她能想象到邵聪的样子,那才会真的望眼欲穿:“师傅,他可有说他报考哪所大学?”
“这个...我没有跟他说上话,他就走了!不过我想,肯定是京都最好的大学吧。”宋轻轻也替佳欣高兴:“这下好了,你俩终于能在一个学校了,不用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