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有把握吗?就像这样,虽然你我从没见过,但我知道你的事。你,是不是还喜欢过一个叫燕儿的头牌,但人家看都不想看你。”
李宜安想笑,可又笑不出。
她居然以为他是方寒。
说到这里,苏明月咳嗽了声,微微凶道:“你以前我不管,但你现在遇上我了,若是你还想继续喜欢我,和我在一起,就得洁身自好。”
“我一直都很洁身自好。”他从没让其他女人入过他的眼。
苏明月虽然知道这是假话,但还是忍不住笑了下。
“我急什么,我本来有桩娃娃亲的,就那个苏家。若他们还在上京,小爷我早就定亲了,比你们都快!”曾经的方寒,为了争强斗胜,说过这样的话。
李宜安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拳头微微蜷缩,方寒知道,她是不是也知道?
“等我处理好苏家的事,我们就在一起。这辈子,我都不会嫁进皇家的,更不会嫁给李宜修。你之前叫我等你,那你也等等我,好不好,方寒?”
方寒?
那一声方寒不绝于耳。
李宜安抽回手,苍白笑道:“你既然知道方寒,那你知道方寒最好的朋友是谁吗?”
“你说的可是那个纨绔的小王爷,安王李宜安?”
“他不是顶纨绔了,千金买酒,醉洒街头。谁不顺他的意了,轻则挂城楼三日,重则入京郊煤矿。向来官见官怕,民见民怕,是个仗着皇上宠爱,极不好惹的主儿。”
苏明月说完才想起这人是他的朋友,想要添一些好处说上,可她脑子里蓦地关于这位惊风云的人物,只记得这么多,还记得的就是他和方寒十分要好。干脆又补道:“不过,既然他是你的朋友,想必也并非如传言中的那么不堪。”
“他就是那么不堪,你说得对。”李宜安道。
说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