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子迷迷糊糊地打盹儿转醒,瞧了眼学生还都在奋笔疾书。
他昨日已经授了一天的课,贪多嚼不烂,今日便让学生以昨日所谈写一篇文章。
扫视四周,发现窗边伫立着一个人,踏步出去道:“你是何人?在这儿做什么?”
李宜修脸上带着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行了一礼,“在下想找陈公子说些事,夫子可允?”
何夫子睐了眼李宜修通身的气度,“你可是找陈霆云?”
“正是。”
陈霆云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慌张地看了眼李宜修。李宜修依旧保持微微笑意,带着份恰到好处的疏离,而又不会让人心生怠慢。
陈霆云出来,给李宜修行了一礼,“这位公子找我有事?”
“你是陈守毅的儿子?”李宜修收起笑容,问。
陈霆云瞧不出李宜修的情绪,只老实应道:“家父确是陈守毅。”
“我们见过。”
陈霆云点头,脑海里已经回想起那日陈守毅对他的叮嘱,万不能招惹。
“是。”
“你知道我的身份?”
陈霆云闻言摇头,“家父没说。”
李宜修忽地一笑,叹道:“你父亲做得对。你确实不该知道我的身份,整个安州都不该有人知道。”
李宜修意味深长地看向陈霆云,陈霆云只觉周身都被笼罩着一股压迫感,整个安州都不该?
李宜修见陈霆云紧张,又收起浑身威压,无事一般地道:“你回去吧。”
学堂内,苏蓁儿心生好奇,为什么陈霆云会对李公子如此恭敬?
旁边宋雅兰也看见了,忍不住道:“那个人好像很贵气。”
苏蓁儿眨了眨眼,什么都没说,继续提笔写着。上次她把苏明月骗走了,得了第一,但是这次,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