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她瞪眼,眼睛上的睫毛直挺得像小扇子,玩心四起地凑近吹了吹那睫毛,不准瞪他。
苏明月像风迷了眼似的闭上眼睛。
闭目的样子,像微微静立在花丛的蝴蝶,合上了翅膀,让人心底莫名一软。
李宜安忽然就愣了,想起在白景云那儿说的那些话,恩,他没看错,她就是长得比上京那些女子好看多了,不然他肯定嫌弃她。
苏明月颤巍着鸦羽睫毛,试着把眼睛打开,李宜安还凑在她眼前。
她好像也忘了自己正被掐着脖子,只记得自己被戏弄,当即不客气地一脚踢过去,离她远点。
只在李宜安面前,苏明月才不屑装出端庄的大小姐样,反正也呆不长。
李宜安低头看了眼还晃动的裙摆,心情忽然就没那么糟了,嗤笑着松开手,扬眉坐在一旁,好像在等她解释怎么来这儿了。
苏明月似读懂了他的意思,心中发横:整个苏府都是我家,去哪儿还用向你解释?
苏明月望了眼屋外,好像能隔着墙看见屋外的柴堆,“干得不错。”
李宜安嘴角噙笑,原来是来当监工检查成果来了。
他还以为她是知道他被李温霞叫去担心他说错话,所以才来看他。
不过,既然只是单纯地来检查成果,是不是说明她除了利用,也是有些在乎他的?
李宜安注视着苏明月,苏明月被他认真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咳嗽了声,“你搬回去吧!兰舟和青莲都想你了。”
夕兰院很久没来新人了,青莲说得对,多个人多份热闹。哑女似乎也不是无药可救之人,没准有什么误会或者以后真能教好。
而且,她想到了新方法,对于哑女这种人可能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