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周围有人问:“现在走了,几月能回?”

池澈:“联考完还要去北京校考,结束得三月了。”

也就是从十一月到年后三月,他都没办法来学校学文化课。

所有人都沉默了。

向来好强要面子的夏晚黎紧紧抱着他,哭的愈发大声。

池澈也不觉得羞耻,顶着周遭视线、不断拍抚在他背上,缓声:“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出去考试。”

“你不见吓死我了……”憋了几天,夏晚黎眼泪掉得像发大水。

池澈两只手捧在他脸上,大拇指胡乱帮他往两边揩着眼泪:“不会再这样了。”

“你以后要一天二十五个小时开机!”

“一天哪来的二十五个小时。”

“那我不管!”夏晚黎说着又呜咽起来。

池澈赶忙应:“开开开,好了不哭了,奶包都成哭包了。”

“谁让你招我!你个没用的东西呜呜呜呜……”

眼看小骗子哭得气断,池澈终于戳穿:“谁让你骗我。”

夏晚黎哇一声继续大哭:“以后不骗了,再也不骗了……”

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

第80章

白斯明踩点进教室, 夏晚黎眼泪没掉了,但一双眼睛红的像兔子,一看就知道哭了, 还哭的有点惨。

“池澈收拾好东西走了?”

夏晚黎可怜兮兮点头。

说好不骗人,他就彻底不掩饰情绪了。

池澈早自习只是很短暂地出现了一下,司机还在学校门口等着,他能亲自跑一趟把文综几本书带回家,都是白斯明昨天晚上家访的成果。

“他考试这段时间,正好把高三几个重要的调考全错了, 回来只剩最后一个四月模拟考。”白斯明望着人揶揄, “要是到时候你还考不过他,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夏晚黎瘪嘴:“不可能!”

喜欢是喜欢, 排名是排名,他们刚就说好了, 一码归一码。

白斯明环视教室一整圈,人都到齐了,除了跟前一对座位只见书包, 不见人。

他正要问,两人便出现在他身后。

谢初鸿手腕上赫然扎着条夸张的毛巾。

白斯明皱眉:“这又是怎么搞的?”

重新活过来的夏晚黎再次开始抢答:“扭伤了!好之前都写不了字了!”

白斯明一愣,盯向谢初鸿神情肃然:“你打开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