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恕我情难自已 江婉儿 1602 字 2024-03-15

且不论靳家大伯的权势,单就靳氏如今的成就影响,就足以处理一切。

况且以他的谋略和谨慎,怎会让旁人如此轻易地抓住致命把柄,而即便事情曝露,若是想要封杀终止一切消息,于他亦是易如反掌。靳氏是发了公开信辟谣,说是有人故意设计栽赃嫁祸,可却丝毫未动用铁腕手段进行彻底封杀或者出手还击,看似是被敌人打得措手不及,可实际上却颇有些消极应战的意味。

他不忧心,他不急切,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想要顺水推舟,麻痹敌人,待时机成熟,将之一网打尽。

他和齐野之间或许还有更深层次的较量。

靳豫不让她问,她便不问好了,相信以他的能力足以处理好一切。

可是已经被放在了心上的人,她如何都免不了担忧。

靳豫出门前去上班,看着这一室空荡,江意映的心惴惴不安,他已进电梯,她才想起什么,大步跑去想要叮嘱他几句,可电梯门恰恰于此时闭合。

将她“小心齐野”的提醒阻隔在电梯之外。

这一日,为他焦虑的江意映真是尝尽了等待的滋味,牵肠挂肚,坐立不定,惶惶不可终日。

想打电话给他,却怕在这节骨眼上影响他工作。

平日里,他会在中餐时间或是工作间隙打电话给她,哪怕只是简单地聊几句,听听她的声音。可这日,她时刻捧着手机,却如何都没有任何声响。

正惊疑不定时,忽然接到了靳豫助理打来的电话,助理先生是一贯的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江小姐,我们在省人民医院,请尽快赶到。”

“什么事?”

助理先生不愿多言,只是重复:“请尽快赶到。”

一路油门狂轰,飙车到了医院,在约定地点见到了助理。

一向严肃至极,面无表情的助理,此刻已湿了眼眶:“江小姐,很抱歉。”

江意映已然不耐:“说清楚。”

助理先生转身直行:“请随我来。”

被助理带去医院走廊尽头的病房,病房内有两张床,床上应是分别有两个人躺着,被白色床单盖得严严实实,是影视剧中最常见的镜头。

不详之感愈发清晰可辨。

江意映握紧自己的手,指甲掐进肉里,警告自己,何时何地都不能乱了心神,必须冷静沉稳。

助理先生面色沉痛,他音调极力平和可却已然嘶哑,似是悲痛之后的勉力支撑:“自齐家出事起,为防齐野暗地动作,我们一直派人监视,他的一切尽在掌握。齐野暗中勾结靳氏的竞争对手,栽赃陷害靳氏这倒都是小事,并不难处理。我们没有还击,是麻痹敌人,试图拿到他们联合密谋栽赃的证据,在最恰当的时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证据是已然拿到,可他们更恶劣的行径是已经操纵数次蓄/意/谋/杀,靳总次次都是惊险躲过。这些时日,他每日的上班线路都是临时规划,绝不重复,就是为防止他们事先安排,在途中埋伏作乱,可今天,司机开车送靳总自绕城高速前去上班,他们的车被后面高速行进的油罐车蓄意追尾。油罐车翻车着火,当场爆炸,现场火势冲天,待到消防人员赶到救出时,已经无力回天。”

江意映凄然冷笑:“用这种蹩脚的谎言来骗我,是侮辱我智商。”

“谎言迟早有被拆穿的一天,江小姐可以看看自己等不等的到那天。”

“你为什么不通知靳家,却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