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恕我情难自已 江婉儿 1655 字 2024-03-15

从未见过的电话号码,可这号码的主人是谁,已显而易见。

出了房门,果见一位英姿飒爽的华人女子站在门外,似是等候已久。见到她,这位女子自报家门,说是靳豫请来的保镖,要保护她安全。

各为其主,奉命行事,她从来都不与人为难。

听闻保镖如此说,便微微点头算是同意。

不同与春天的浓艳,夏季的热烈,冬日的萧索,秋天的巴黎碧绿、金黄、深紫,像是上帝用调色板细心画就的印象派名作,配以各个时期巍峨雄伟的历史建筑,用尽人间美好词语,都无法恰如其分地描绘出巴黎的色彩和神/韵。

塞纳河畔,秋风和煦,梧桐树叶金黄灿烂,Tom与江意映正约在尽享这繁华美景的露天咖啡馆。

两人一边叙旧,一边享受秋日巴黎的慵懒浪漫。

同学叙旧,似乎都格外爱聊上学时。当初江意映法语不好,犯了些错误,那时的Tom善体人意,细心讲解安慰。可到了如今,竟被他逐一拿来笑话。

笑完,Tom有些惋惜地感叹着:“当初要是签在巴黎歌剧院,我们就能时时相见。”

而不是像现在天各一方,远隔重洋,几年下来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清。

她也想。

在她多年的刻苦努力终要开花结果,结出味甘甜美的果实时,却忘了有个词叫造化弄人。

她明明离妈妈的梦想仅剩一步之遥。已在与歌剧院谈签约事宜,命运倏地一下,翻手为云,便毁了所有。

像是负重前行的弱小蚂蚁,终于千步万步之后趴上了高台,可风轻轻一吹,便吹散了摇摇欲坠的高台。

成长的标志是不是学会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是不是明明很苦很痛,却还能想方设法苦中作乐,寻出生命的甜。

是不是时过境迁之后,竟然还能隐好伤痛,付于笑谈。

江意映笑着说道:“那跟我去中国呀。”

Tom赶紧摇头摆手:“不行,你们那里同/性/恋不合法。我过去很难找到男朋友的。”

江意映愈发来了兴趣跟他玩笑:“神秘悠远的东方古国,会有美人掰直你也说不定。”

Tom笑问:“是你吗?”

江意映也笑:“可以呀,试试吧。”

两人四目相对,开怀大笑。

江意映笑完,便继而用勺子一圈圈搅拌咖啡,安静着没再说话。

“Sophie,你有心事?”

“没有。”

“那怎么总是心不在焉。”

“昨晚没睡好。”

Tom一下来了兴致,他眼神泛光,嘴角笑意暧昧:“昨晚美妙吗?”

“没这景色美妙。”

“以我神准的眼光看来,他应该是霸道狂野攻,怎么,他床/挤不好?”

“……”

“你没享受到?”

“……”

“他不持久?”

“……”

“不会调情,横冲直撞?”

真是怕死了法国人的开放。

眼见江意映脸上似有红晕,Tom拉着她的胳膊,竟开始撒娇:“跟我说说嘛。”